错愕半瞬后,他立即答道:“卑职领命!卑职做好牌子后,便亲自交给其他五房吏员,再将您的原话告诉他们,绝不让百姓干等!还、还有,卑职往后不会再擅离买吃食了......”
沈筝颔首,示意他坐下。
他屁股尖刚刚沾上椅面,便见庄知韫将契书都推了过来。
在庄知韫催促的目光下,他小心翼翼拿起,逐字逐句地看了起来。
两刻钟后,过割后的契书到了沈筝手中。
看着庄知韫离开的背影,沈筝开始在脑子里琢磨回礼。
余家人对她的付出和爱意永远都沉沉的,但她不想做一个只会汲取的晚辈。
......
一日后,卯时三刻。
数辆马车、数架囚车从府衙出发,经过闹市,往城门而去。
沿途百姓见状愣了,一边追着车队跑,一边讨论道:“余大人今日便要出发了吗?怎的一点消息都没听到?”
“肯定是因为押了贪官啊!”有人跑了两步便气喘吁吁,但还是下意识抬腿追赶,“若余大人不押贪官回京的话,肯定会提前告诉咱他多久走的,都怪怀公望......若不是他,我们岂能连余大人最后一面都没见着?”
“我呸!什么‘最后一面’?大清早的,说什么屁话!”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诶——等等我啊,我跑不动了!”
百姓们追了一路,车队后的人也越来越多。
待阳光把柳阳府城拥入怀中时,车队缓缓经过了城门门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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