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马上回。”沈筝说罢转身回了书房,整理起桌上的草纸道:“今日就先到这里吧,剩余细节我明日再同你补充。”
许云砚缓缓停了笔,左手暗中捏了捏右手手腕,思索道:“大人,您近来事忙,要不......下官明日先去找老师商讨其余细节,待归纳好后,下官再拿来给您过目?”
“老师?”沈筝反应了一瞬:“你是说府学的周学正?”
许云砚点头。
沈筝心中窃喜,面上却露出迟疑:“会不会太麻烦周学正了?”
“不会。”许云砚立即道:“如今府试已过,老师闲着也是闲着,下官刚好给他老人家找点事做。”
“你真是......”听着他一本正经的回答,沈筝一噎:“周学正的好徒弟。”
二人有说有笑地朝府衙外走去。
半道上,沈筝突然想起一件事:“小许,若我没记错的话。余大人好像说过......周学正师承先嘉德伯?”
也不知周学正知不知道,恩师的儿子出事了。
许云砚虚虚落沈筝半步,缓缓道:“老师的确师承先嘉德伯。”
想着在同安县时小袁说过的话,他又道:“但还请大人放心,自老师同意同安书肆开在府学门口那日起,便与现......不,前嘉德伯毫无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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