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字清晰:“回大人话,小人劳全,是怀公望收受贿赂的中间人......”
怀公望闻言心中又是一沉,看向劳全目露威胁。
劳全避开他的目光,直接俯下了身子:“这三年中,小人为行贿者和怀公望牵线,对怀公望来说,市价几十两的鹦鹉不过是个‘敲门砖’,只有那些价值上千两、能学人言的鹦鹉,才能入他的眼。这三年来,小人收鸟后便会将行贿者的信息记下,交给怀之珍过目......”
“胡说八道!”怀公望和怀之珍同时怒声开口。
劳全吓了个哆嗦,慌张地从怀中掏出一本账册,双手举过头顶:“这、这是小人记录的行贿明细,每一笔都对应鹦鹉的交付时日,还请大人查验!”
账册被衙役呈给了许云砚,许云砚随意翻了两页便放下了。
并非账册记得不够清楚,而是他早就看过了。
“一本随意构造的账册,算得上什么证据!”怀之珍见怀公望不语,直接充当起了二人状师:“敢问许大人,那账册之上,可有在下父亲或者在下亲笔?若没有,又该如何证明账册是真,而非劳全为陷害我父子二人,故意造的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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