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瑾又摸向了自己的脸,“就这么,二哥也没了,母亲得知后,彻底崩溃了,神智也不再正常。用大家的话来说,就是......疯了。”
听着怀瑾风轻云淡地说出最后两个字,沈筝心中钝痛。
怀瑾又道:“其实也不是很疯。就是母亲见不得半大的孩童和婴孩,一见便会对着他们喊‘瑾儿’,可能是在喊大哥,也可能是在喊二哥。最可笑的是,母亲还把怀之珍当成过‘怀瑾’,和那位姨娘抢过怀之珍。”
怀瑾嘴上说着“可笑”,眼中却泛起了泪光。
沈筝也觉得柳满盈一点都不可笑。
一位母亲,连续两次失去自己的孩子,“痛苦”二字已经不够用来描述她了。
怀瑾任由眼泪滑落,笑道:“后来,母亲实在是太思念‘怀瑾’了,便......再一次有了身孕。”
沈筝闻言心口猛地一颤。
柳满盈再一次有了身孕......
沈筝甚至无法站在外人的角度说她“傻”,因为她想要的,从不是和怀公望的孩子,而是她的该死......“怀瑾”。
“那孩子......是你吗?”沈筝喉间的苦涩正无休止地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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