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没来。正当下官想离开时,身后突然响起了脚步声......但下官还没看清来人,便被捂住了口鼻,再之后,下官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沈筝静静听完了他的描述。
再次梳理了一遍逻辑后,沈筝问道:“你所言是否句句属实?可还有欺瞒之处?”
“下官不敢再有任何欺瞒!”王槐安埋头重重一磕,哑声道:“若非二位大人提点,下官至死都会被蒙在鼓里,下官......多谢二位大人。任何罪罚,下官都认。”
余正青走了进来,脚步沉重不已。
他看着这张与自己共事两年的面容,沉声问道:“吴顺想要你的命,但你昨夜苏醒过后,依旧因害怕府试之事暴露,隐瞒了他们谋害你的事实。王槐安,本官就问你,你夫人的命值钱,你儿子的功名也值钱,但你的命,就那么不值钱吗!若非吴顺狗急跳墙,想要你一家人的性命,你还准备欺瞒本官到何时!”
王槐安听出了他话中的痛心与惋惜。
可如今说什么都迟了。
他只是想做一个好丈夫、好父亲,却愧对上官,愧对府衙,愧对自己的官职......
“还望二位大人准下官去府学政,指认吴顺。”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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