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子,名为王昂,如今在府学读书。今年年初之时,他参加了府试......下官知他天资愚钝,不是考取功名的料,便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可当放榜之时,下官竟发现他......榜上有名。”
沈筝闻言心口一沉。
王槐安不会莫名其妙提起府试,如今他这样说,那便说明,要他命的人,一定和府学政有关。
之前余正青还在和她说,要注意府学政的人,没想到她刚来府城,对方便迫不及待地出手了。
王槐安还在说着:“在知道昂儿考上秀才后,下官当即便找了他,他也很是惊讶,说没想过自己能考上。但无论如何,他能考上秀才都是好事一桩,下官便在家中设了宴,和家人欢饮了几杯。酒过三巡后,下官夫人不胜酒力,下官便扶着她回了房。也正是那时,下官才知道,昂儿能考上秀才,并非是突然开了窍,而是.....”
而是他夫人走了歪路。
“她说,她在一赏花会上,认识了学政官吴顺的夫人。”一说到这,王槐安的声音颤得更厉害了:“对方同她说,能让昂儿顺利考上秀才,她什么都不用做,等放榜便是......她想着对方既不要银钱,又不要下官帮忙办事,一口便应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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