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瓶塞,拿出那个很小的水晶瓶,却迟迟不敢把里面的魔药倒进去。
赫敏移开视线,她没办法继续看下去了。
亲眼看着一个人被逼到悬崖边,她却不能伸出援手,这同样是对她的折磨。
时间在一点点流逝,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也有可能是一个小时,德拉科终于举起水晶瓶,轻轻倒出一滴清澈如水的液体。
那液体泛着微光,融入金黄色的酒液之中。
看着他定格在半空的手,赫敏知道这还没有结束。
第二滴,第三滴。
完成这一切的德拉科无力靠在旁边的墙上。
他抬起头,用手捂住脸,好像得到了解脱,又像是在自责。
他身后的赫敏认出了那三滴液体,她有些庆幸,也有些悲哀。
庆幸的是吐真剂由斯内普亲手熬制,份量绝对不会出差错,不会给特里劳妮带来严重的副作用。
悲哀的是她知道结果是什么,特里劳妮确实能说出真正的预言,但那是无意识状态的她,就算使用超过安全剂量的吐真剂,也无法从她嘴里得到完整的预言。
这个任务,注定是要失败了。
当所有的坚持化为泡影,德拉科的表情该有多绝望啊。
赫敏悄悄离开了,她已经看够了,不想再看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格兰芬多塔楼的,她只知道天已经蒙蒙亮。
推开寝室门,拉文德和帕瓦蒂还没醒。
她没有进去,而是转身离开宿舍,找了一间废弃的教室,锁好门。
投影光幕亮起,她关掉新版活点地图,点开通讯录,闭着眼睛点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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