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的经验。
这不是他熟悉的办公室政治或公文流程,而是更黑暗、更复杂、也更需要勇气去直面的人性与道德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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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伦敦的疮痍正在被另一种力量抚平。
大型照明设备将受损区域照得亮如白昼,在工程车辆轰鸣下,工人们熟练地更换破碎的玻璃,修补人行道,冲洗最后一点污迹。
夜空之上,几只猫头鹰带着第四版的《预言家日报》直冲而下,飞进查令十字街一间麻瓜看不见的酒吧,破釜酒吧。
微醺的巫师们捏着刚送到的报纸,议论纷纷:
“梅林的胡子!一晚死了几百个麻瓜?就为了所谓的表演?”中年男巫倒吸凉气,脸上充满厌恶。
穿着考究的老女巫尖声道:“我早就说过,那个韦恩行事诡异,跟格林德沃一个路子,看看,他果然成了祸害!”
“可是……”一名年轻的女巫犹豫道:“我叔叔的麻瓜邻居白天就在牛津街,他说他亲眼看到韦恩救了很多人。”
“愚蠢!”她旁边的男巫立刻反驳,“你没看报纸吗?那是黑魔法的伪装!麻瓜们懂什么?他们连自己怎么中的招都不明白,魔法部都定调了,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许多巫师点头附和,在官方口径和长期对麻瓜认知能力的轻视下,《预言家日报》的描述似乎“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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