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成了如今的模样。”
这十年,他竟然是这样过来的!
贺太傅红着眼问:“为何不想法子传信到京中?”
“我出不了湘州,信也出不了湘州,帮我带信的人都死在路上了……”
嘴唇翕动,赵玄咬牙,强忍着不发出声音,眼泪还是无声滚落。
厅中几人,除了李淮之和两个主薄,其他人都见过赵玄,心中都震撼不已。
当时他受皇帝赏识,获封翰林院正五品谏议大夫,但短短三个月,就因为醉酒狎妓被贬湘州玉山县。
所有人都当他是一朝得势,忘了初心,犯了许多官员都会犯的错。
他们没想到,赵玄竟然会做这样的事!
贺太傅红着眼过去,跪在他面前,像个老父亲安慰孩子样,握住他的手。
看到贺太傅,赵玄差点没忍住,他很想哭一场。
精神紧绷了十年,放开一个口子,倾泻出来的情绪快要将他压垮。
但是他坚持十年了,最后关头,他死都不能屈服。
上万人的冤屈都要他来沉冤,恶人还忝居高位鱼肉百姓,他们不得到应有的惩罚,就是死,他也不能瞑目。
心中愤怒让他变得更理智。
他用袖子抹去眼泪,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做。
赵玄重新跪好,把头磕在地上,高声说:“请几位大人同卑职一起拿证据!
看着他苍老却清明的眼神,加上方才听到的一切,都让李淮之震撼。
这样一心为民的人,怎么会是贪图享乐之辈!
“好!”
李淮之应声,去看其他几人的反应,众人一起点头。
意见一致,他们一起备马去城外,赵玄同贺太傅、贺文一起乘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