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还得落回咱家头上?”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脸上也带上了自己看破一切的表情:“这孩子也是,这么大的事儿,也不说先跟家里商量商量!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当爹妈的了?要是真被人骗了,吃了亏,她一个人能扛得住?不还得回来找咱家?到时候咱们是管还是不管?管,拿什么管?不管,街坊邻居怎么说?唉,真是不让人省心!”
阎埠贵听着老伴这番“合情合理”的担忧和抱怨,心里那点因为得知吕小花有工作而产生的震惊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嫉妒,找到了一个正当的宣泄口,他们不是嫉妒,不是觉得丢脸,他们是担心吕小花被骗,是为了这个家好。
他没对三大妈最后那句假设发表评论,只是又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深沉,带着一种惯于算计:“所以,你去问问,旁敲侧击一下。尤其是一大妈,她跟小花走得近,又帮着看孩子,说不定知道点内情。打听清楚了,咱们心里也有个底。别到时候真出了什么事,咱们抓瞎。”
“哎,我明白!”三大妈用力点头,脸上重新有了点任务在身的劲头,“我待会儿就去前院转转,找她们唠唠。一大妈那边……我也想办法套套话。这事儿,是得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