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院子,走向大门。直到看不见了,他才慢慢转过身,脸上那点强装的笑容彻底垮了下来,板起脸来。
他走回屋里,默默坐下,重新端起那碗已经凉透的稀粥,却半天没往嘴里送。屋里一片沉默,只有阎解娣小口喝粥的细微声响。三大妈看了看老伴的脸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也只是叹了口气,低下头。
“小花,她有工作了这事儿,你知不知道!”阎埠贵语气平静,淡淡说道。
三大妈此时早就已经将碗里的粥喝完了,听到老伴儿这么一说,也是一脸疑惑,惊讶说道:“不知道啊,这是啥时候的事儿啊谁跟你说的!”
“还能是谁?没看,刚才老易从这走过去这我才知道小花找到了一个工作,听说还是厂里的。”阎埠贵叹了口气。语气听不出来,是埋怨,还是羞臊,或者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