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比在家时还活泼些,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她上前一步,想抱孩子,又觉得自己刚从外面回来,一身寒气,便只伸手轻轻摸了摸儿子温热的小脸,声音哽咽:“一大妈,真是……真是太麻烦您和一大爷了。我这一走就是一宿,要不是您……”
“哎,说这些干啥!”一大妈摆摆手,给吕小花倒了杯热水,“街里街坊的,谁还没个难处?孩子放我这儿,你就放一百个心。对了,解成那边……怎么样了?医院没再难为你吧?”
提到医院,吕小花接过水杯,双手捧着,感受着杯壁传来的热度,脸上露出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感激:“一大妈,说出来您可能不信,我……我遇到贵人了。”
“贵人?”一大妈疑惑。
“嗯。是后院刘科长,刘大哥。”吕小花放下水杯,从怀里小心翼翼地取出那张证明,递给一大妈看,“他……他知道我家的情况后,帮我在厂里找了个活儿,是看仓库的临时工。这是他帮我跑的证明。我今天拿着这个去医院,医院那边……同意让我们先欠着药费,按月还,药……不停了。”
这种事情根本瞒不住,李小花也不准备瞒,以后他还要在这个院子生活,上班肯定也会被别人知道,更何况大家都是一个厂子里的。看到刘小花去上班。自然也会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大妈接过证明,凑到眼前仔细看了看,虽然认不全字,但那鲜红的公章是做不得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