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海最后站出来那一下给比得有点没面子。此刻见危险解除,议论风向也起来了,他觉得自己这个前二大爷有必要出来总结一下,定定性,也给自己。找回点面子。
他背着手,挺了挺肚子,脸色严肃,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被扶进屋的阎埠贵背影上,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咳咳!要我说啊,今晚这事儿,性质非常严重!影响极其恶劣!”他拿出开会发言的腔调,“充分暴露出,我们院某些年轻同志,不,是某些家庭,在思想教育上存在严重漏洞!追求资产阶级享乐主义,幻想不劳而获,最终走上违法乱纪的邪路!阎解成同志,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反面教材!”
他顿了顿,看向易中海和何雨柱,语气带着点不明显的埋怨:“当然,老易和柱子刚才……嗯,处理方式有待商榷,但出发点……可能也是好的。不过,咱们更要从中吸取教训!我建议,明天,哦不,就这两天,必须召开一次全院大会,针对阎解成赌博欠债、招致社会不良人员上门闹事这一严重事件,进行深刻的批评和自我批评!尤其是阎埠贵同志,作为家长,负有不可推卸的监管责任!必须做出深刻检讨!”
他这番话,把一件邻居家的惨事,瞬间拔高到了思想问题的层面,顺便给自己。安排了个身份。
易中海看着这几个人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也是一肚子火,刚才那群人在的时候,怎么没这本事出来说?结果现在人家走了,又在这放这马后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