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
赌桌周围一片低呼。三条K!几乎通吃的牌!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投向对面。对面看着那三张K,表情像是想笑,又强行忍住,最后化作一声长长的、意味深长的叹息。
“哎……”他摇摇头,在阎解成逐渐变得不安、疑惑、最终充满恐惧的注视下,慢条斯理地,先翻开了第一张牌——一张红桃2。
阎解成心里咯噔一下,但随即想,2而已,也许是散牌,或者对子。
第二张——一张黑桃3。
阎解成的心开始往下沉。2、3?难道是235?这种专门吃豹子的特殊牌型?不,不可能那么巧!他死死盯着对面的手。
对面翻开了最后一张牌——一张方块5。
时间,真的凝固了。阎解成脸上的疯狂、期待、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死灰一般的绝望和难以置信的茫然。他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看着那三张小得可怜、却像三座大山般将他彻底压垮的牌——2、3、5。
三条K……输给了235?
“235,不同花色,”对面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在死寂的屋里格外清晰,“专吃豹子。阎哥,你这三条K……运气,真是差到没边了。”
他伸出手,开始从容不迫地收拾桌子中央那堆钱,包括阎解成刚刚抵押的,和他之前所有的本钱。动作熟练,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