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到这一幕全都懵在了原地，一个归元界，出现两枚灵源。
其中一枚是归元界的，另一枚属于哪里？
这短短一日，归元界实在发生了太多令人匪夷所思的变化。
先是灵源脱离萧良，导致萧良沦为废人。
再然后，整个归元界的灵气被清的涓滴不剩。
没过一会儿，天空中那扇门开始降下末日天灾。
在众人以为归元界就要完了的时候，这天灾又被萧良转化为了天大的机缘，让归元界变成了可以超越上界的修炼圣地。
最后的最后，归元界的灵源竟然再度回来了，还带回了另一枚陌生的灵源。
如果不是在场众人亲眼所见，打死他们也不相信这天地间会有这么离谱的事情。
就算是亲眼所见，许多人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萧良目光复杂的望着那枚灵源，缓缓伸出手掌。
“早知道要回来，刚才何必离开呢，还让我白遭了一回罪。”
就在他准备触及灵源之时，灵源却顽皮的转到了另一边，像是在和他捉迷藏。
萧良不死心，挣扎着从乔嫣然身边爬起身，想要再伸手去抓。
这下子，两枚灵源全都朝两侧逃开，似乎不想让他抓住。
萧良当场懵逼，久久回不过神来。
啥意思？
灵源去而复返，莫非不是为了回归他体内？那他这不是自作多情了吗？
“咳咳……”
为了掩饰尴尬，他挤出一脸不自然的笑容。
“这小东西，还怪调皮的。”
归元女皇有些心疼的望着萧良，随后怒目望向灵源。
“我归元界不需要你，你快点回去！”
这两枚灵源也不知是听懂了没有，继续绕着萧良转圈。
众人算是看出来了，这灵源压根没有要回萧良体内的打算，而是在戏弄他玩。
这场景，倒着实有些诡异了。
“罢了罢了。”
萧良摆摆手，反过来安慰归元女皇。
“女皇大人，既然这灵源不愿意回来，那也不必强求，这样的结果也挺好的。”
“可是……”
归元女皇轻轻叹了口气，她实在不甘心看到萧良就这么沦为废人。
这样的结果，萧良能接受，可她无法接受，人间更无法接受。
就连上界那些与萧良交好的大人物，同样难以接受。
萧良抬头仰望天空，轻叹道：“就当……养了一个逆子吧。”
话音落下，灵源忽然跳到他额头上，重重砸了一下。
萧良瞪眼望向灵源，眼底闪过一丝愤怒。
“你干什么！”
这归元界的灵源再度闪开，停留在距离萧良三米外的地方，似乎在扮着鬼脸。
这下子，萧良彻底服气了，也确信这灵源能听懂它的话。
不过当他看向另一枚灵源时，眼中又不由闪过一抹好奇。
这灵源，又是哪一方世界的？为何会出现在归元界？
就在他纳闷间，一旁的楚牧忽然严肃开口。
“我似乎想起来了，这枚灵源我见过。”
“你见过？”
众人纷纷侧目望向楚牧，眼里带着求知的渴望。
要是他不开口，众人都差点忘了，这位也是一位来自上古的强者，沉睡了几千年岁月，最终在萧良的帮助下几乎等于重活一世。
不过相比于转世轮回，他还保留着从前的记忆和修为，甚至还更精进了一步。
他的见识，绝不在归元女皇之下。
“女皇大人，您还记得您那位老友吗？”
归元女皇一怔，不确定的道：“人族那位轩辕大帝？”、
“不错。”
楚牧轻轻点头，随后转头望向萧良身边另一枚炽如烈火的灵源。
“我怀疑当年人间那枚灵源，就是他拿的。”
此话一出，归元女皇震惊的无以复加。
她当年只知道人间的灵源被人取走，却不知是何人所为，又拿去做了什么。
当年归元界战争结束时，萧良也曾问过她这些问题，她当时回答的模棱两可，因为她根本不知道真相。
但楚牧不同，楚牧是跟随人族那位大帝征战过的，乃是他手下的八圣之一。
要论对轩辕大帝的了解，肯定是楚牧更胜一筹。
萧良深吸一口气，“这样说来，这枚灵源就是人间的那一枚？”
“对！”
楚牧重重点头，“之前我还不确定，因为当年初次见到时，我还不知道有灵源这种东西存在，但在最后那场战斗中，我曾见他施展过这东西。
也就是那匆匆一瞥，这断断续续的记忆便留存到了至今。”
对于人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