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这么说?
萧文君平淡地说道:“在过去一年里,你一共交了四个男朋友,有一起入学的新生,有学生会的学长,甚至还有网上认识的网友。”
萧文君语出惊人,陈晓清闻言瞳孔震颤,瞬间就瞪大了眼睛。
这些事情不该有人知道,她从不将自己的感情信息发朋友圈,网恋更是不曾与现实中的任何人提起,这件事连她的室友都不知道,便更不该被其他的人知道。
“你怎么会知道?”原本悠然四顾,不知道在看什么的陈晓清,转过身来面向的萧文君,脸上带着些许惊恐。
萧文君知道这么做不对,可见证何安在与陈晓清的爱情几乎成为了她的偏执,所以花了点学分来调查了一下陈晓清的感情生活。
她在这条路上渐行渐远,也逐渐更加了解何安在与陈晓清,就连她也不知道究竟是在什么时候,她心中已经没了撮合二人的偏执。
或许是在陈晓清跟王兴在一起的时候,她便已经心生退意,只是不甘心三年的执着付诸东流,所以在麻痹着自己,仍旧试图改变什么。
其实她都清楚,就算陈晓清与何安在在一起了,二人之间的爱情也不再纯粹而神圣。
喜欢?爱情?
感觉只是甲方在挑肥拣瘦后仍旧选择了第一版。
什么是爱情?
一个人是喜欢。
两个人互相喜欢,就是爱情。
勉强算是吧,可以很廉价。
反正这不是她所期待的爱情。
她所期待的爱情纯粹而神圣,容不得任何杂质。
因此当陈晓清接受王兴的告白时,她便已经期待不到那纯粹而神圣的爱情了。
陈晓清与王兴之间的爱情就不纯粹而神圣了吗?
呵。
若纯粹而神圣,他们就不会分手,陈晓清也不会再回来找何安在。
一个心中装着白月光的人,若不能与白月光长相厮守,那余生所有的爱情中,都将掺杂着名为【白月光】的杂质;有的干若粉尘,有的湿若淤泥,可无论怎样,都是长在爱情上的一块疥疮。
萧文君没有回应陈晓清的问题,而是望着这座阴沉沉的城市,长长叹了口气,叹出了一丝无奈。
“你家里管你那么严,不照样没管住你?刚入暑假,你约何安在的时候,明明还在与男朋友一起旅游,依偎男朋友怀中跟白月光装纯情?”萧文君语不惊人死不休。
原本还直面萧文君,打算硬刚的陈晓清,在闻言后突然转回身去,此刻她已经浑身颤抖,大脑一片空白。
“倒是不错的人设。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在为未来的自己塑造人设吗?未来作为公众人物的你,嫁给了初中初恋的白月光,这个人设或许会令粉丝脱粉,可对普通人而言确实吸睛,混迹于大染缸的白莲花出淤泥而不染,专情、纯情,绝对赚足路人缘。”
萧文君揭了人家老底,已经开始找理由为对方开脱了。
“换个人设吧,你们真的不合适。”
“你是在……威胁我吗?”
陈晓清将萧文君的言语当做了威胁,而萧文君却是仰起头释怀一笑。
“我们并不在意你在做什么,以及你想做什么。我之前就跟你说了,你跟他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一个当众开枪伤人还能逍遥自在的人,所拥有能量超乎你的想象,那些事情我能知道,他肯定也能知道,若是他想,他连你今天穿的内裤什么颜色都能知道。”
在三人过去几天朝夕相处的生活中,陈晓清或许有在试图跟萧文君宫斗争宠吧,可萧文君根本不在意,因为二人根本就不在一个频道,不在一个世界。
何安在与萧文君面临着更加严峻的问题,在他们眼中,陈晓清的小心思或许就像是翻过肚皮来讨人欢心的宠物,他们得空便敷衍两下,陪她玩玩,仅此而已。
“你一定觉得我有家不回,妨碍了你们单独相处的空间,是我故意的吧?现在我就在这,哪也不去,你去找他吧,我不妨碍你们。”
萧文君觉得无辜委屈,难得陈晓清开窍主动了,她也想让陈晓清与何安在单独相处,好让陈晓清认清现实,趁早放弃,可皮狐子精不让啊。
她本不至于如此,可毕竟是她所期待过的爱情,也算有始有终,陈晓清作为她曾看好的女主角,便给陈晓清一个明白。
此刻的陈晓清有些呆滞,她有一种底裤都被扒光的感觉,一点隐私都没有。
被扒掉底裤的自己,一举一动都是在自取其辱,萧文君让自己去找何安在,是在刻意羞辱自己吗?那萧文君可就小觑自己了。
她既能大摇大摆地当着前任的面,在一众同学的异样眼光下,坐到何安在身边,自然不会在意这些。
人是为自己而活的,不是活给别人看的,又何必在意别人的目光?
她若在意别人的看法,那就不会反抗家人来叛逆了。
“顾宁是何安在的白月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