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病痛。
知道自己病了,却不知道是什么病,无从下药。
真不如痛痛快快被砍几刀然后去缝几针。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只记得刚刚思维发散在那间浴室里,从镜中看到的是萧文君,那一眼过于震惊。
至于浴室中的其他细节,他不敢再去寻思。
这还没开始观察梦境呢,只是想了一下,就差点发生非常恐怖的事情。
那之后的事情又该如何继续?
在他当下看来,那东西的恐怖并不止在于,不能去想那间浴室。
而是不能说,无法解释就这么让原本关系要好的二人产生了间隙。
能说吗?能说。
代价就是听到的人要同样承受不能想的痛苦,当你知晓它时,它便已经存。
萧文君又与别人不一样的,她的梦境可是能连通现实。
萧文君不知道那东西的存在,也不能知道那东西的存在。
无知者无畏,只要萧文君不知道自己梦里有东西,她就不会对梦境产生恐惧,也不会受到那东西的影响……应该不会吧?
那么,这件事是否要找人来一同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