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令剑道越发兴盛,几乎任何九州生灵闲着没事都会耍上两手。
耍剑,实为如今九州风气,就是天也奈何不了。
而陈千帆因为他那面目可憎的死对头,一直走的是个曲线救国的道路。
从不想着在剑道上和楚河一较高下。
只想如何利用剑道坑害楚河一手。
例如他手中这柄制式青云剑,其本来作用就是在和楚河对决时让楚河以剑道至尊之位夺走。
其在楚河夺走后坑害楚河的小刃才是陈千帆的剑道至高杰作。
就是道祖一时不察都上了当......
纵然知晓了眼前道祖的可怕。
纵然明白了魔祖为何一直催促他唯有‘楚河变化’才能胜过道祖。
可陈千帆此时心中已无惊惧,唯有平静。
他的一生如履薄冰。
自从筑基期时起,就在面对一个名为‘楚河’的对手。
对于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经验丝毫不弱于魔祖。
就算如今的道祖天下无敌又如何?
自己的死敌可是不带任何前缀,写满了满脸的‘真无敌’之人。
连道祖都迈不过去,谈何楚河。
陈千帆举着断手缓缓闭目。
“我是楚河......我是楚河......我是楚河......”
玄妙的同命因果宛若利剑撕开混沌。
“我说我是楚河,你耳朵聋吗?”
楚河的怒吼令道祖道躯一震。
只看眼前的陈千帆彻底化为了那洒脱风流的模样。
修长的手指轻抚伐天仙剑,宛若秋水般的仙眼中充满淫邪。
似是故人来。
道祖的眼神为之一变,迟疑道:“道兄?”
挣脱了天道因果的去手,重新执剑的楚河宛若自成一方世界。
而再是高冷的道祖面对楚河之剑时也都会变成哦吼吼的模样。
总是平淡如水,和善待人的道祖脸上终于出现了盎然的战意。
“道兄今日,命有此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