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由点头追问道:
“那你说陈家小子还有什么奇怪手段,可是你以前常给我与二哥喂的那个拉肚子药粉?”
这不能怪嬴正轻视陈千帆,主要是就算他也无法完全理解陈千帆所做之事的厉害。
可见寻常万劫到底是寻常万劫,眼界上根本无法与楚河道祖相比。
“奇怪手段嘛......”楚河笑了笑。
而陈千帆也默契的与自己肩头的魔祖脑袋对视了一眼。
感受到了陈千帆的决心,魔祖心中喃喃道:
‘小子,此法只能用一次,第二次老道就有了防备,你确定要现在用嘛。’
‘若不成的话,你就自己改名叫‘楚忆魔’赔偿本尊吧。’
陈千帆坚定的点头,又恢复了那憨厚痴傻的模样看向道祖道:
“道祖前辈,晚辈接下来这一招乃是水行无上法,会令前辈挥墨泼毫,俗称尿床。”
“还请前辈小心了。”
闻言,刚签下卖身契,有过尿床经历的九州大能们顿时翻脸,怒斥陈千帆出尔反尔,背信弃义。
不过此事之因果的确也不凡。
毕竟不尿床乃是人八岁与八十岁的共同目标嘛。
那位倒霉的五行法师更是面如筛糠。
“前辈接好了,此法乃是‘尿’、‘夺天造化’。”
陈千帆抬手按在自己空荡荡的右肩上,一个脑袋突兀出现将陈千帆的手掌顶起。
而那遮掩不住、平凡普通的脑袋,赫然正是道祖。
三幅面容自六道轮回中接连跃出,落入其中。
分别是代表着上古时最为开心的道祖本我,沦为天意傀儡时的天道道祖,与被仓颉以大愚若智争夺过来的傻子道祖。
三尸归一,魔祖突然一声暴喝。
竟然是想要隔空夺舍道祖之法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