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看道祖如此,连忙开口安慰道。
“毕竟楚河也难以如对孤一般清理禹王前辈身上的天命。”
“所以禹王前辈也无法如孤一般反抗天意,说出了这样的话。”
“反正换做孤还在仙界,肯定是会借给道祖前辈的。”
谎话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不同于智剑灵根偶尔的坏心办好事。
姬武王这下是真的好心办坏事了。
道祖略微发红的双目看向无头姬武王,声音轻顿的反问道:
“那你为何不在了呢?”
禹王的拒绝,天命的制约,姬武王的背叛。
反复刺激下,道祖的本我最终完全苏醒。
却也如同在平静的湖面炸响惊雷一般,令道祖被天意与大愚若智分别囚禁的部分产生了涟漪。
“不好。”顶在道祖肩头的仓颉脑袋皱眉。
这一道祖本我的抗争,无疑是对于智剑灵根上古所做之事最大的褒奖。
这绝非天道为道祖规划的命数。
纯粹由道祖个人情感刺激而苏醒,代表着道祖对天道的又一次反抗。
可这样的反抗,对于此时的九州来说福祸难料。
就是仓颉也无法保证,最终被自己赖着不走的这具身躯最终会归属于道祖本我还是那天道之灵。
藏于九州地下的无穷地脉不断上涌。
在仓颉脑门上化为‘昨日’二字。
作为九州古往今来极少数真正能够借用光阴伟力的存在,仓颉就要令道祖的光阴逆流,回归昨日。
“不急,让道祖前辈出来耍耍。”
令人安心的声音响起。
那位离仙秦时代越近从而越发知书达理的上古蛮夷,自光阴中回归九州。
刚一登场,就随意破坏了仓颉的后手。
看向觉醒的道祖,史上最强之人脸上写满了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