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身边开口安慰道。
“老夫只能说,世上之事皆定数未定,只要老魔你不认命,天也不能让你认命。”
“说不定以后你就做了楚河的岳父,提着楚河当剑挥舞,直接砍老道个七零八落呢。”
仓颉玩笑话令魔祖一扫心头阴霾,哈哈大笑了起来。
其实仓颉这时的安慰也是多余的。
因为作为经历过楚河小课堂洗礼,九州最初的先天生灵之一。
认输,从来不是魔祖的选择。
就是面对仓颉与楚河的屠刀,魔祖都从未改口过弱肉强食是错的。
何况只是又一次输给道祖呢?
此后无数年间,魔祖都在间歇性心灰意冷,持续性雄心壮志间徘徊。
直至仙秦时代,魔祖依旧坚信着只要斩断光阴,夺下智剑灵根,他依旧能够完成对道祖的绝地反攻。
只是许多年后,记起今日的欢笑,那既是魔祖,又不是魔祖的‘正道领袖,仙门掌门’还是忍不住抽自己几个耳光。
“这才对嘛,不过是又输一场罢了,有什么好灰心的。”
“你看老夫输给楚河这么多次,又何曾放弃过半点。”
“对了,老魔你说弱肉强食到底对不对啊。”
把魔祖字面意义的‘送上天’后,仓颉看着引动这九州一角脱离九州的道祖。
当道祖以仙灵之气将九州一角反复炼化,构成仙界第一重天时。
默默看着的仓颉突然自顾自的开口喃喃道:
“人道无形,存于众生内心,还是需要个九州载体为好。”
就在道祖费尽全力将仙界第一重天稳固在域外,脑中思索日后如何令突破合体的九州修士飞升此界时。
诡异的黑影悄然出现在了全无注意的道祖身后。
‘可恶的楚河仓颉,本天公的复仇就从你开始吧。’
而在诡异黑影的身后,更加诡异的存在咧了咧嘴:
“要不看看你后面呢?”
通过反复送魔祖复生这一过程,仓颉早在千年前就发觉了那天道之灵的苏醒。
现在,猎杀时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