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行。
这一点上,楚河感觉仓颉应该已经得到了许可。
可道魔二祖是绝没有这个资格的,否则魔祖阻拦他回光阴长河时也不会被扎了。
只是道魔二祖到底是九州最初的先天生灵,就算无法参悟光阴长河,甚至反被光阴长河所阻。
但依旧能够知过去未来。
例如魔祖在大周时代就提前算到了天命易主的因果。
只是一叶障目之下,魔祖不知晓天命易主的结局和他所想有些小出入。
而现在的道祖竟也模糊感觉到了楚河在未来大周时代抽取十一税的事,这可坏事了。
“那我现在提两箱羊奶去说说情还来得及吗?”楚河在心中询问道。
“来得及个屁,不还得让老夫来对付老道,只是你的收获嘛......”
无耻的智灵根诈骗犯敲诈起了正义的剑灵根劫匪。
心中一番盘算后,楚河咬牙开出价码:“我最多接受五五分成。”
诚然,自己如此顺利盗取仙界碎片离不开仓颉的功劳。
但与智灵根争利也是刻在了楚河骨子里的。
就算仙界碎片对他用处不大,也绝不能让智灵根占据大头。
“那咱们得先说好,谁拿五成?”仓颉的追问令楚河哑口无言。
甚至都心疼起了被这么个玩意拖住的天道与道祖。
“道兄,你在未来做了什么!”道祖的质问突然响起。
“不说了不说了,你先把东西揣着,去上古时再给我。”
仓颉急切道,二人的声音一同消失,看来又去镇压道祖了。
不能可持续性竭泽而渔的楚河叹了口气,走进了少年姬发藏身的崖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