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面对的是道祖的糖衣炮弹,那楚河觉得他义不容辞的要挡在兄弟们前面。
毕竟老陈小姬都还年轻,怕是把握不住道祖这样老奸巨猾的老前辈。
不如把机会让给自己,看看自己是怎么把握的。
可面对的是道祖的屠刀,那就又是另一个情况了。
年轻人正缺磨砺,楚河怎么好意思抢兄弟机缘呢。
看着等级森严的战阵,道祖心中无语更甚了几分。
“老道别装,我觉得你还是选一个打来得好。”
仓颉的劝导声响起。
道祖忍不住侧头看向仓颉,这话的意思是自己还不能同时对青云双璧下手不成?
若是旁人说这话,道祖自然是不信的。
可既然出自仓颉之口,实在是不信也得信啊。
毕竟在挨楚河打,以及楚河不在时以一己之力霸凌整个九州这方面,仓颉确实是权威。
眼见道祖开始犹豫,楚河终于有空和阻拦自己逃入光阴的仓颉交流了起来。
“什么情况?难道道祖前辈也到年纪了?”
依照魔祖死前所说,他一生对道祖的战绩应该不太好看。
魔祖死后,青云双璧固然美美吃了一份魔祖遗产,有所收获。
但较之全盛时期的魔祖还是颇有差距的。
那本在魔祖之上的道祖,怎么会突然连打谁都要犹豫呢?
楚河不由想起每次嬴鹿来拜访时说过的自我吹捧。
当今秦皇陛下自认其年少时也是有过一阵龙精虎猛的。
可后来随着年岁增长,突然有一天就开始在后宫力不从心了起来。
只能说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饿汉子不知饱汉子虚。
嬴鹿每次说起此事时都让青云双璧不由恨的牙痒痒。
若不是看在其当代秦皇的面子上,早就行陈胜楚霸王故事了。
所以对于道祖突然的虚弱,楚河也是能理解的。
“那倒不是,老道自己不是说了,他现在是指间流沙,不可长久。”
“说到底,老道突然醒了还得怪你啊。”
仓颉不满抱怨道。
他原本对道祖的镇压可谓天衣无缝。
只是楚河实在太不当人,仿佛在道祖的少女心深入浅出的不断刺激。
才导致道祖有了一分清明,风风火火的前来复仇。
听见智灵根的无端污蔑,楚河顿时委屈万分。
“不是,我又干什么了?”
天地良心,自从魔祖死后自己一直奉公守法,甚至还无偿为仙界充场面。
期间还有仓颉的大愚若智干扰,令楚河在师姐师妹间力不从心。
这怎么还能把道祖苏醒的锅扣在自己头上呢?
仓颉盯着楚河看了半响,发觉楚河是真的觉得委屈而不是装傻充愣后开口解释道:
“把仙界当傻子玩的是你吧。”
“把姬武王偷走的也是你吧。”
“而且你从头到尾,有没有考虑过老道的心思半点。”
“人家为了对付你,与天合力,不惜亲手弑杀了亦敌亦友的老魔,就是想赢你一次。”
“可是再看看你呢,你都在干什么?”
“与三代好勇斗狠,面对一个脱离了元阳的师弟怒火满腔,极尽报复之能事。”
“你,真的有考虑过老道的感受吗?”
仓颉这话说的大义凛然,让还在犹豫选谁的道祖都不由暗暗点头,面露委屈。
被无端指责一通后,楚河回头看了看被当球踢了一整场,正在接受医治的历流火。
就因为这事?
这仙界道尊到底是谁家怨妇,心眼怎么比老陈的脑仁还小啊。
眼看楚河还死不悔改,仓颉无奈叹气道:
“我也劝过老道了,不过你们总要交个人出来让老道消消火才行吧。”
楚河摸了摸下巴,这也太难选了吧。
“那道祖前辈现在什么实力?”
楚河继续追问道,也不知道这一战他要搭上多少手足兄弟,孝子贤孙。
“不咋样,比老魔认真前还弱一些。”
仓颉开口解释道,指的是那猫捉老鼠不断和楚河打复活赛的魔祖。
其实眼下这个局面对于九州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因为道祖现在的情况是极为分裂的。
自上古时就被天意侵蚀操控的部分。
仓颉发觉后以大愚若智笼罩迷惑的部分。
外加真正属于道祖本我的部分。
三者可谓三足鼎立,互不让步。
而因为嫉妒心与荒唐感复苏的,正是其中属于道祖本我的那部分。
也就是十万年前大周时代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走杨春雪的真正道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