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不灭剑伤，哪怕是九州天道怕也要头疼吧。
同时，分魂剑滑落，一团黑漆漆的东西落在了楚河手中。
远处魏云涛光是看了一眼，就又被气昏了过去。
当剑意消耗一空后，伐天仙剑自然垂落，自天劫中脱离。
而那只未来的大手则转了过来，对楚河竖了个中指后消失不见。
“用你装这个逼吗？”
楚河不满的回应道。
“再见了，楚兄，老道。”
魔祖千疮百孔的身躯中响起了魔祖最后的话语。
赤红天劫一瞬收束，向无垠星空冲去。
在魔祖消失的一瞬，还在好奇眼前这个提着砂锅一样大拳头的人怎么这么像始皇诈尸了的青云真君突然双目一黑。
“躲天意，避因果，诸般枷锁困真我。”
“顺天意，承因果，今日方知我是我。”
“一朝悟道见真我，何惧昔日旧枷锁。”
“世间枷锁本是梦，无形无相亦无我。”
“原来贫道竟是魔祖！”
“这怎么可能呢，贫道可是仙门掌门，九州正道翘楚啊。”
旧日种种，在这轮回十万年之久的魔祖真灵心中一一浮现。
道祖此时也不再装傻，仔细盯着青云真君许久后叹息一声。
就算保住了魔祖一点真灵转世，但眼前的青云真君再不会是魔祖罗睺了。
“贫道终于还是亲手杀了老魔嘛。”
今日之局，自从魔祖寻上道祖打算一起对付智剑灵根时就开始了。
可直到此刻，道祖依旧感觉那么不真实。
“下次再见，贫道与道兄就是敌非友，终有一人落到与老魔同样的境地。”
道祖一挥手，仙界观战团尽数回到了仙界。
转过头来，看向楚河的道祖一方平淡如水的面容竟有些狰狞。
那普通到丢进人群也难以发觉的半边脸依旧平静，甚至平静的好似不具生灵情感。
可与之相对的另外一半则五官堆砌，仿佛痛苦万分。
“道兄，你说贫道可是做错了？”神情截然相反的道祖茫然问道。
“不知。”楚河皱了皱眉。
虽然道祖也是借了自己之手诛杀了魔祖。
但对于魔祖的处置，楚河也很难说对错。
就如他之前面对魔祖时所说的。
一个万劫不灭、天道之逆的魔祖必须要死。
能够最后送这位遗毒九州，但对自己颇为照顾的前辈一程。
已经是楚河最后能做的极限了。
况且比起魔祖，或许青云真君这样的生活才是幸福的。
他有真正的爱徒、朋友、师兄弟与仇敌......很多很多的仇敌。
撕下了焦众甲、南山仙翁的皮囊，去伪求真。
青云真君的道路起码是真实的。
“不过若是错了，晚辈定会告诉前辈的。”
楚河张开手，不断下坠的伐天仙剑重新出现在其掌握之中。
“只是前辈也知道，晚辈一向不善言辞，羞涩内敛。”
“所以到时候这个倾诉的方式，或许前辈不会喜欢。”
楚河并未在开玩笑。
在未来灭亡仙界中，那位未来道祖残念告诉了楚河许多。
例如天道之灵的秘密，例如道祖也是在临死之前才知晓自己同样沦为了天命傀儡。
或许对姬武王的纵容，对楚河的善意都是那个真正名为道祖生灵的真我。
而现在即将返回仙界，筹备最终一战的道祖已经不再是真正的道祖了。
不过无论如何，未来道祖残念也将挽回一切的希望交予了楚河。
对道祖进行人格修正，就是楚河的使命。
“好。”道祖点头，又看了一眼九州，而后消失不见。
是日，万魔之祖罗睺身陨。
盯了青云真君半晌后，楚河缓缓拿出一张信纸开始宣讲获奖感言：
“首先我要感谢师门与杨师姐的栽培......”
......
万仙之界。
看着眼前被硬生生掏空的空洞，道祖沉默不语。
而在道祖的身后，刚还在魔祖之战中不时阴阳怪气，质问道祖的仙界仙帝们则比道祖本身还要沉默。
甚至他们的眼眸之中都仿佛没了生灵的灵性，如同一具具真正的傀儡一般。
“你为何不阻止楚河！”
质问声自道祖头顶响起，道祖抬头瞥了一眼。
只看那具魔祖的身躯正在重重劫云中闭目盘膝。
那声质问，正是出自魔祖身躯。
未来楚河的大手当着道祖的面将魔祖扎成了筛子。
可只要道祖愿意阻拦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