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抗力量！

    他本以为这只是己方的疏忽和愚蠢。

    没想到，真相竟是南域的防线，早已被敌人渗透得千疮百孔，如同筛子！

    而自己，身为最高话事人之一，竟对此毫无察觉，甚至刚才还想为这些奸细求情！

    无尽的懊悔、后怕、羞耻，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脏。

    凌峰冰冷的目光，如同两柄利剑，直勾勾地刺入图拉里那双因为震惊和恐惧而失去焦距的眼睛，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锤，敲打在寂静的空气中：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图拉里一言不发，呆立在半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所有的震惊、恐惧、愤怒、懊悔、羞耻......最终都化为了一声沉重到极点的、仿佛从灵魂深处挤出的叹息。

    他知道，事已至此，真相如铁。

    任何辩解、任何托词，在凌峰这雷霆手段和确凿证据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如此自取其辱。

    这些人......杀了，便杀了吧。

    再追究，不过是自讨没趣，将南域最后一点可怜的遮羞布也彻底扯下。

    “这座城市里，潜藏、或者说已经被我揪出来的‘永恒教徒’......数量可不少。”

    凌峰冷漠的声音将图拉里从失神中拉回。

    “他们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甘愿以身入局，引爆这场灾难，就为了从内部重创你们。”

    “图拉里长老，你们南域的‘防御’......还真是‘厉害’啊！”

    讽刺的话语如同鞭子，狠狠抽打在图拉里脸上。

    他嘴角抽搐，老脸涨得通红，却连一个字都无法反驳，只能将头颅垂得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