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要在这些本就稀少的研究者中，再筛选出精神力强大到能硬抗那种级别精神冲击的......简直是难如登天！
难怪凌峰会如此大方地将方法说出来，这根本不是常规手段能复制的！
整个蓝星，恐怕都找不出几个同时满足这两个苛刻条件的人！
凌峰自己，显然就是那个最特殊的例外。
郑楚轩缓缓靠回椅背，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没有继续说下去，但他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方法，近乎无解。
“凌峰！”紫帝阴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你召集这次紧急会议，难道就是为了告诉我们这些令人绝望的坏消息？若只有这些，那会议可以结束了。”
“当然不是。”凌峰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别样的意味，“坏消息说完了，接下来，是一个或许能称之为‘好消息’的情报。”
“好消息？”
众人精神微微一振，纷纷看向他。
“我并非全无收获。”凌峰平静道，“在攻击和吸引那些虫族秘纹的过程中，我利用特殊手段，近乎完整地‘复刻’记录了其中绝大部分秘纹的结构、能量波动乃至其微弱的‘活性’特征。”
“这些数据，我现在就可以共享给联盟。”
他目光扫过四国代表：“至少，我们可以知己知彼，弄清楚构成这鬼东西的到底是什么，研究其特性，或许能找到除了蛮力摧毁之外的其他应对方法。”
“这，应该算是个好消息吧？”
众人闻言，脸色稍霁，纷纷点头。
这确实是目前黑暗中的一线曙光。
无法立刻摧毁，但若能深入研究其构成原理，或许能找到弱点或克制之法。
总比两眼一抹黑要强。
郑楚轩、蒙特修斯等人心中都暗自松了口气，这至少是一个有价值的方向。
然而，凌峰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们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只是......”凌峰忽然加重了语气，“数据我可以给，但我有一个条件。”
“条件？”
听到这两个字，不少人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尤其是紫帝，紫气后的面容似乎更加阴沉。
“都到了人类生死存亡的关头，你居然还要谈条件？”紫帝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冷笑，语气充满讥讽，“凌峰，看来你是掉进钱眼里，无可救药了！自私自利也要有个限度！”
凌峰猛地转头，目光如电，直刺紫帝的投影，声音冰冷而清晰：“你以为我跟你一样，眼中只有利益，心中只有自己？”
他毫不客气地回敬，然后不等紫帝发作，便转向所有人，沉声道：“我的条件很简单！”
“我交出去的所有关于虫族秘纹的数据，你们各国在接收后，必须立刻将其分散保管！”
“分成尽可能多的独立区域、独立存储单元！”
“绝对不能将所有数据集中存放在一起！”
“就这个条件！只要你们答应，并立刻签署附加的保密与隔离协议，我现在就可以将数据上传至联盟共享数据库！”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叫什么条件？
太古怪了！
不索要资源，不要求权力，只要求将数据分开存放？
这听起来简直像是儿戏，或者......别有深意？
“为什么？”郑楚轩第一个发问，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凌峰，深知以凌峰的性子，绝不会在这种时候提出无谓的要求，“凌峰，你这么要求，理由是什么？”
事出反常必有妖。
凌峰深吸一口气，脸上浮现出前所未有的郑重之色，一字一句道：
“因为，这些虫族秘纹，极其诡异！即便我将它们转化成了‘数据’，这些数据本身......依然蕴含着极其微弱的、类似‘意识’或者‘本能’的东西！”
他看着众人脸上瞬间浮现的荒谬和难以置信，加重语气：“我知道这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但事实就是如此！”
“一旦这些数据化的‘秘纹’聚集到一定数量，它们甚至会自发性地尝试冲击、干扰甚至破坏存储它们的数据库系统！我亲身经历过！”
“所以，为了安全，也为了保住这些宝贵的研究资料，必须将它们物理隔绝，分开存储！明白了吗？！”
凌峰的话，如同又一枚炸弹，在众人本就混乱的脑海中炸开。
数据......拥有微弱的意识？还会攻击数据库？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这简直是神话故事！
“荒谬！可笑至极！”紫帝率先发出嗤笑，声音中满是不屑，“凌峰，你莫非是之前精神冲击受创，开始胡言乱语了？数据就是数据，何来意识？我看你是想故弄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