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一切，都只是.......幻觉？！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礼服内衬，冰冷的寒意从脊椎骨直冲头顶。

    他独眼瞪大，难以置信地看着前方那依旧负手而立、神色平静如古井的凌峰，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刚.......刚才那是.......幻觉？”

    伊万·诺维奇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恐惧。

    “伊万议长！”凌峰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中似乎带着一丝了然和同情，“看来，虫族降临的阴影，对你的影响，比想象中还要深刻。”

    “你内心深处最恐惧的，原来真的是它们。”

    他的目光深邃，仿佛能看穿人心。

    当伊万·诺维奇再次与这目光对视时，身体又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刚才的幻觉.......是你干的？”伊万·诺维奇不是蠢人，瞬间想通了关键，眼中充满了骇然。

    什么样的幻术，能让他这样一位顶尖的、心志坚韧如铁的显圣境巅峰强者，毫无抵抗之力地沉沦其中，经历一场无比真实的、直击内心最恐惧处的“死亡”？

    “凌峰不才，恰好对精神幻术，略有涉猎。”凌峰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星环级以下，若无特殊的灵魂防御手段，再坚定的意志，恐怕.......也难以逃脱我的幻境。”

    伊万·诺维奇倒吸一口凉气，独眼中最后一丝不甘和战意也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撼、后怕，以及.......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