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你们这种外人没有资格说三道四,你这种人也就是吃到了时代的红利,我也只恨没能早点去外面。也不至于在这里蹉跎。”
沈栋邦此时完全是破罐子破摔,把心里积存已久的话全部说出来。
“副场长,我们和他没有关系,本来我们就不是他的儿子,我们要断绝关系。”
沈俊才和沈俊业见沈栋邦口不择言,吓得半死。
沈栋邦自己找死不要紧,他们可不要一起死。
“既然你不知悔改那就从农场调离开,从今天开始你们就去大西北建设,希望你们在那边能够深刻认识自己错误。你们欠焦东农场的债也会一并转到大西北农场去。”
“不,副场长,我们要和他断绝关系,他说的话做的事情,我们真的不知道。”沈俊才和沈俊业此时都要哭了。
他们现在是正后悔跟着沈栋邦。
“你们现在才说断绝关系已经晚了,一起走吧!”汤家明对这两人也没有什么好感,两个墙头草而已。
“那沈俊生和我们母亲呢?”沈俊业问道。
“沈俊生现在身体只怕撑不到西北,而且你们是分家的,沈俊生是跟方令仪的,考虑到各种情况他们还是留在焦东农场。”汤家明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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