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钎子上放在炭火上烤着,“他们背后各有其主,这样的大火就算是救的及时粮仓里也剩不下什么。”
“方才属下看了周围的情况,烧的最严重的就是中间最高最大的那几座粮囤,想必那里就是起火点,虽然周围有巡逻的人,可是那几座粮囤距离外围最远,若是从底部开始烧他们还真不一定能及时发现。”
“而且周围还有一股火油跟硝炭的味道,这是有备而来啊。”
兕寒眼中闪过一丝满意,“既然看出了,那就说说,你觉得这事是谁在主导?”
阿青翻动着手里的饼子,沉默了一瞬,倒不是怕自己的说多了引得兕寒猜忌,而是那人跟君侯家的关系太过亲密,说出来倒像是自己在挑拨一样。
兕寒显然看出了他的顾虑,坦然道:“无妨,有话直说,说错了也不要紧。”
阿青迎上兕寒的目光,毫不躲避,缓缓说了两个字,“……国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