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气,知道有多少人希望他能亲手指点吗?”
也不等他回答,亦或是根本不在意他说什么,“这三分就已经是多少人 求而不得的际遇了,好好把握,想要公主放心,那便在战场上好好学,学着如何打仗,如何活下来。”
雍幸皱了皱眉,他似乎有些困惑沧溟的话,总觉得,他话中有话,却又不愿直接问出来,沧溟转过身,跪坐在小桌前,给自己倒了一盏水,“你回去吧,信,我会给你送到。”
雍幸凝望了他一眼,转过身抬步朝外走,不过到了门口他还是转身看了那人一眼,灯火阑珊里,挺拔如松的侧影莫名的苍凉,一种隐约的悲戚让人心口肿胀,不知为何。
最后雍幸还是走了,只当自己看错了吧,跟他接触的这段时间他早就摸清这毒医圣手的秉性了,天生的乐天派,不管什么时候都能自己从泥泞里挣脱出来,还能面带笑意的迎接下一次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