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身边,枯瘦的手先是攥了攥村长的胳膊,又扶了扶滑到鼻尖上破碎的眼镜,沉声道。
“这事儿你要三思啊,这乌金、乌银、乌玉三兄弟,是俺看着长大的。”
“他们爹走得早,娘一个人拉扯三个娃,是俺当年不断接济,他们这才活了下来。”
“可人心这东西呐,有时不是你对他好,就能焐热的!”
言说到此,山羊胡老者顿了顿,目光扫过人群里乌金,乌银,乌玉三兄弟,声音陡然沉暗了下去,神情里带着说不出的痛心。
“有些坏,真不是后天学出来的,而是打从娘胎里就带出来的!”
“这次乌金要夺偃,依俺看,他不光是要当这个村长和图‘偃师’的名号!”
“他这人野心大着嘞!倘若真让他成了,攥住了咱全族的命脉,那往后,咱们这村子、这族人,就再没安生日子过了呀!”
山羊胡老者的话像一块带水的巨石砸进油锅里,人群瞬间就炸了。
拥护村长这边的人气得直拍大腿,骂声顺着人群缝往外冒。
好几个本就负伤,心中藏有怨气的汉子此刻都红了眼,要往前冲,被身边人死死拉住。
就连一直处在后方,原本默不作声的老人、妇人,也红着眼圈唉声叹气,话里满是对往后日子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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