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起来写字,想必是没甚大碍。否则信里就不止这么几个字,怕是洋洋洒洒好几页纸。
“陛下,太子殿下来请安了。”四喜小步走进来说道。
“请安?”乾文帝冷笑,“怕是来打探朕有没有收到消息,又是何反应。”
四喜迟疑:“那......”还让太子进来吗?
乾文帝闭上眼往后靠在鹅绒枕上:“让他进来。”
“是。”四喜转身出去。
很快,崔锦便进了来,行礼:“儿臣参见父皇。”
乾文帝摆摆手,指着一旁的凳子:“坐吧。”
崔锦看着他:“父皇今日觉得如何?”
“还不错。”乾文帝撩起眼皮,神色淡淡地看向他,“太医院最近抓的药比先前管用,吃了倒是感觉好上几分。”
崔锦露出笑来,真心实意地道:“那便好。”
乾文帝嗯了声,又问:“今日怎么想着来朕这里?”
崔锦道:“多日未见,儿臣挂念的紧,好不容易趁着姑姑不在,才能偷偷来看看您。”
前些日子乾文帝的汤食里被人下了药,幸好他胃口不好,还没有入口。
不过因为这件事,新平长公主发了好大一通火,打骂了一干宫女太监后,对乾文帝身边要入口要碰触的东西也看的更紧了,可以说是严防死守。
这个侄儿的那点心思就快摆在明面上来了,新平长公主自然不容许他随意接近乾文帝。
所以这会儿崔锦是逮着新平长公主不在的机会才得以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