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趴地上。
“大人,别打,别打,我说。我确实看到祝东家打开橱子,拿走了砍骨刀。”
“他把刀藏在哪里,能瞒过厨房其他人?”李清寒不给何能发反应的机会,追问道。
“袖子,藏衣袖里了。”
“砍骨刀并不是小东西,衣袖怎么藏得下。何况那日,许多人都看到了,祝净康穿的并不是宽袍大袖的长衫,而是方便劳作的短衣。”
“或者是藏身上了。哎呀,大人,我只是个学徒,东家的事,我哪敢多管多看。”
李清寒冷冷一笑,道:“你说谎都说不圆满。我问你,厨房那把砍骨刀,藏哪去了?”
何能发一怔,道:“我藏它干嘛。那把刀不是被祝东家悄悄取走,现在已经成了祝东家杀人的罪证了吗?”
李清寒冷笑一声,看向杨用,“杨师傅,你来说吧!”
何能发奇怪,杨用有什么说的。他抬起头望向杨用。
杨用也忿忿地盯着何能发,道:“厨房五个学徒之中,也只你最不安份,喜欢偷奸耍滑。”
“大师傅,您什么意思。我在厨房做活儿,也是任劳任怨,何曾偷懒过。”面对杨用,何能发不再表现得惧怕。
“是吗?要不要把他们四个叫来,说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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