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到左手,又从左手递给右手,然后看似很随意地挥了挥,渐渐地皱起了眉头。他低下头,把刀翻来覆去地看。
“大人,这不太对啊!”杨用头也没抬,说了一句。
“哪里不对?”宁远恒来到杨用面前。
“大人!”杨用捧起斩骨刀,“厨房里那把砍骨刀我用了多年,早已经适应了那把刀带给我的感觉。可刚才我拿起这把刀,感觉却不对。”
“感觉?”宁远恒有些失望。这种东西也不能当作呈堂证供。
“正是!”杨用继续说,“我用的那把砍骨刀,形样虽然与街面上售卖的砍骨刀一样。但是,那把刀却是祝东家专门在铁匠铺定做的,刀背增厚了半分,整把刀也更厚重。若是不与其它的砍骨刀放一起仔细对比,这是看不出区别的。我常用此刀,能感觉出不同。”
杨用将手中的刀,又挥了一下,“这把刀虽然与那把砍骨刀一模一样,重量却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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