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人把人们驱赶走,把祝姐姐架起来就走。我不知道他们要把祝姐姐往哪里带,只能在后面跟着。”鱼潢继续说,“祝姐姐问那两个人,要把她带到哪,他们也不说,只是一味往城门方向走。后来就来了那个穿绿衣服的坏人。他把那两个人拦住,然后打发走了。再然后,那个绿衣人就把祝姐姐带进旁边的一家店铺里,找个了地方坐下来。”
“那个绿衣人告诉祝姐姐,不要再告了,告也没用。他说案子是刺史大人判的,想让刺史大人翻案,不就等于让刺史大人自己扇自己一巴掌吗。他还说,他听到刺史大人已经下令,让人把祝姐姐押回婆家,刚才那两个差役,就是刺史大人派来的。祝姐姐很生气,说刺史大人就算不为她弟弟伸冤,为什么连江州也不让她待下去。”
神君,神君,刺史大人是不是变坏了?他为什么下令赶走祝姐姐?”
鱼潢知道,李清寒在人间做了很多事,都是为了帮助宁远恒。所以,他虽然不了解宁远恒,但是能让神君心甘情愿地帮助的人,肯定不是坏人。
李清寒对鱼潢道:“宁大人并没有下令驱赶祝净康的姐姐,是那个绿衣人在说谎。”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鱼潢气愤地拍打鱼鳍,“那个绿衣人是个坏人,他后边对祝姐姐说的话就没安着好心。”
“哦,他还说了什么?”
“绿衣人对祝姐姐说,去年在其它地方的一个县里,有一个人打死人命,被判死刑。那个人的娘坚信自己的儿子是冤枉的,就到县里,州里上告,结果都驳回了。那个人的娘绝望了,就在半夜,自己吊死在县衙外的一棵树上。第二天,同情这对母子的人们,冲击了县衙。此事就惊动了朝廷,派了使者,重查了案子,平了冤情,还把那个县令撤职查办了。”
“绿衣人讲完这件事,就对祝姐姐说,刺史大人是怕祝姐姐弄出事端,给刺史大人惹麻烦,所以派人押祝姐姐回婆家。他让祝姐姐赶紧回家,还说祝净康的案子没有希望了。他说除非,说到除非,他又不往下说了。他又说,你还是不要这么做,你这么做是把整个江州府架在火上烤,这就成了江州府的事故了。”
“神君,神君,我听出来了,那个绿衣人没安好心,他是想让祝姐姐效仿那个故事里的母亲,让祝姐姐去死。”鱼潢快速拍打鱼鳍,显得十分气愤。
“连你也看出来了。”李清寒微微一笑。
“神君,祝姐姐不会做傻事吧?”
“当人被执念所控制,是没有理智的。祝净康的姐姐为了让弟弟活下来,几乎成了执念。”李清寒说到这儿,手指轻点了一下鱼潢的头,“现在就靠你了,你跟在祝净康姐姐的身边,一定要阻止她做傻事。”
“好!神君,我一定看住了祝姐姐。”
鱼潢话音未落,一道红影一闪,已经不见了踪影。
李清寒不禁笑了。鱼潢真是一条心思纯净的小鱼妖,救人助人之事,他会义无反顾地去做。
过了一会儿,宁远恒自己提着食盒回来了。
“我在附近的酒馆要了些酒菜,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我对吃食不挑剔。”
李清寒看向宁远恒排布在桌子上的饭菜,两荤两素,还有几个表面烤得香脆的烧饼。看来,宁远恒还是费了些心思的。
两人一言不发吃了这顿晚饭。其间,只有宁远恒抬头看了几眼李清寒,见李清寒并没有注意到他,只能继续闷头吃饭。
吃完饭,叶川送来了茶。两人在客厅中端坐。
李清寒开口道:“大人,我需要知道浮翠楼杀人案的全部经过。”
“先生今日劳累了,是否早点休息,明日我定详详细细讲与先生听。”
李清寒微微一笑道:“吃饱喝足,倒也不觉得累。大人累了吗?”
李清寒嘴上说着,心里想:“你倒是不着急。这个案子已经不简单了,有人要利用这个案子,打压你。我不尽快弄清楚,恐时长生变,你就有麻烦了。”
“好,左右今夜无事,我就把我查出来的都告诉先生。”宁远恒想了想,道,“那是十五天前,案子发生时,正是中午浮翠楼最忙碌的时候。”
李清寒不禁出声问:“祝净康杀人,不选人少之时,或者夜深人静,偏偏在众目睽睽之下,是否太奇怪了?”
宁远恒点点头,“我也曾这么想过。不过,人证物证俱全,我也不能凭自己的臆想,而否定案情。便是一个五岁顽童杀了一个壮汉,只要证据齐全,我也要按证据来判断。”
“大人所为没有错,请继续说。”
“我将杀人现场查探了一番后,就将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带回了府衙。”
“大人,容我再问一句。江州的案件,不应该先由江州法曹审理。法曹大人办不了的案子,才会转到大人手上。最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