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你一定能脱罪,一切要待我查到充分的证据,才可重审此案。”
祝净康已经被李清寒带来王魁的话,激起了活下去的欲望。他跪下来,不顾肩膀上的伤,以头触地。
“大人为我作主,我没有杀人。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
当下,李清寒和宁远恒谁也不能给祝净康以保证。他们先后离开了牢房。身后,仍传来祝净康“咣咣”地磕头声。
在回府衙的路上,李清寒问宁远恒,“大人可了解这个马庭春?”
宁远恒笑了,“刚才在牢房,先生为何不问祝净康?”
“祝净康与马庭春在浮翠楼上有纠纷,何况,王魁死之时,正是他们兄弟与马庭春商谈浮翠楼分利之时。祝净康难免对马庭春心中有恨,让他来评说,恐怕有失公允。”
宁远恒点点头,“先生所言甚是。”他喊了一声,“叶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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