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穿了进来。
“神君,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这里是杀人的现场。”李清寒淡淡地说。
“这里好黑啊,什么也看不到。”
鱼潢说完,从嘴里吐出一个大水泡。水泡漂浮在空中后,鱼潢用唇边轻轻一碰水泡。银白的水泡瞬间变得熠熠闪光,把附近一片区域照亮。
“神君,这样就能看清了!”鱼潢兴奋地拍打鱼鳍向李清寒表功。
“很好!”李清寒拍了拍鱼潢的脑袋。
受到李清寒的夸奖,鱼潢更兴奋了,在酒楼之中快活地游来游去。
李清寒打量酒楼内部。那个明亮的水泡随着她的心意,飘来飘去,为她照明。她现在是处在一楼大堂中,桌椅十分凌乱,很多张桌子上还有吃剩的酒菜,地上还有破碎的瓷片。过去许多日子,盘子里的菜肴都已经凝结发干了。
可以想象,当时场面多么混乱。酒楼里发生了人命案,现场惨烈,胆小的人们仓皇逃走,碰掉了杯盘,撞歪了桌椅。
这里不是案发之地。李清寒看过了江州府发的结案告示,上面说案发之处在一楼的一个单间里。
李清寒抬头向旁边看去,果然在一楼东面,有几个单间,其中只有一间房门大开。
李清寒走过去,很小心地进入开着门的这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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