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市的一处街口,行刑队伍停了下来。这里早已经搭好了断头台。
一顶小轿抬来了监斩官。监斩官验明了犯人身份,犯人被从囚车里带了出来,押跪在断头台上。
监斩官坐在桌案后,看看时辰未到,悠闲地喝起了茶水。
李清寒用了点小手段,挤到了人群的前面,打量这个死刑犯。
犯人穿着灰白的囚服,神情颓然,双目呆滞,头发乱糟糟而又干枯。他跪在地上,上半身似乎无力地往下垂。若不是身后的士兵拉住了他,他很有可能趴到地上。此人现在看上去好像五十多岁的人。李清寒刚刚见过犯人的姐姐,对比之下,犯人应该没那么大,不到四十岁。看来监狱和死刑的折磨,让他几日之间,苍老了许多。
李清寒在犯人身后背的牌子上,看到了“祝净康”这个名字。
祝净康的身旁,站着一名身形彪悍的男人,怀里抱着一把厚背宽刃的鬼头刀。正是行刑的刽子手。
死亡即将到来,祝净康此时的精神不正常反而很正常,李清寒没在祝净康身上看出什么异常。
李清寒重重地眨了下眼,打开了天眼。当她用天眼再看祝净康时,吃了一惊。
祝净康虽然周身有黑气笼罩,却没有死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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