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阿伯为了守护这个东西,宁可把自己的性命交到厉王手上,等待赴死。”
周寒越说越激动,到后边,她几乎是流着泪,吼出来的。
“我一直盼着,盼着拿回这个东西,换回阿伯的自由。可这是什么?它有什么用?”
愤怒的周寒将刚才珍之如宝的丝绢,狠狠地甩了出去。
那一方不大的丝绢轻飘飘地飞出去,然后朝地面落去。烛光映出那方明黄色的丝绢,鲜亮耀眼。丝绢在不停地晃动中,上面的光芒闪烁变换,好似帝王那视众生如草芥,愚弄世人的目光。
没错,明黄的丝绢上很干净,干净得能透出光,干净得没有一字,甚至一笔一划。它就是一块品质上乘的丝绢,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李清寒从地上捡起丝绢。
“虽然这上面什么也没有,也不能丢,这至少是给厉王的一个交待。”
周寒冷笑一声,“我拿这个给厉王,你认为他会信吗?在这个匣子没有打开前,我猜测里面可能是什么东西。我想到了很多很多,唯独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其实我们早该想到。厉王是先皇唯一的儿子。先皇再圣明,也不可能留下一把,可以轻易斩断自己血脉的刀。”
“可他就该用这个一文不值的东西,耗干了阿伯一生?”
“先皇做的事虽然可恨,但他留下的东西确实压制了厉王,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皇家的事,与我何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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