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合围一旦完成,李世民将插翅难逃。
黄四喜自己很快也要赶赴长安,亲自去对付李世民。
他离开以后,洛阳必须有人镇守,不能得而复失。
他对独孤峰与宇文伤并不信任,两人全是墙头草,如果他在离开期间,李建成统兵回援,两人肯定一仗不打,直接重降李建成。
所以黄四喜打算把独孤峰与宇文伤带在身边,一起前往长安作战。
至于洛阳,黄四喜会物色其他将领镇守。
思量到这里,黄四喜放下毛笔,对宁道奇与师妃暄说道:“我想请两位出城一趟,前往漳水送一封书信!”
宁道奇呵呵笑道:“降龙道友不用客气,有事但讲无妨!”
师妃暄莞尔附和:“妃暄原本打算前往长安,但长安被李阀攻占,暂时不能成行,索性替降龙郎君跑一跑腿,妃暄也乐在其中!”
她听到‘漳水’时,想起当初陪同翟娇前往山海关外迎接黄四喜回归,翟娇曾经把瓦岗旧将单雄信、秦琼、罗士信、裴行俨介绍给黄四喜。
黄四喜现场把四将收归麾下,并叮嘱四将返回漳水,前去与裴仁基大帅统领的瓦岗老卒汇合,然后一起赶赴山海关。
师妃暄算了算时间,她与黄四喜南下洛阳,几乎与四将返程同期行动,即使此刻四将已经赶回漳水,在短短两三天内,裴仁基的兵马也很难开拔。
毕竟裴仁基收拢的瓦岗老卒有一两万之多,仅仅是准备远行粮草,都要耽搁数日之久。
师妃暄想通这一点,又问黄四喜:“降龙郎君是不是让妃暄与散人去给裴仁基大帅传信,让他把瓦岗兵马带来洛阳?”
“不错!”
黄四喜向她投去赞许目光,又补充道:“漳水距离洛阳不算远,但中途要经过李孝恭镇守的荥阳,我会让李渊再写一封圣旨,师仙子与散人也一起带上,等你们与裴大帅汇合,统兵赶至荥阳时,以圣旨招降李孝恭与镇守荥阳的李阀将领!”
黄四喜是让宁道奇与师妃暄联手擒拿李孝恭。
两人听懂了黄四喜的意思,齐问:“假如李孝恭不愿意遵从圣旨,又该怎么办?”
以前两人都没有在万军之中行刺主将的经验,万一他们行动失败,需要考虑善后问题。
黄四喜知道这场行动存在一定危险性,他就没有强迫两人:“如果李孝恭顽固不降,不要与他硬碰硬,你们让裴仁基先领兵返回漳水,只让单雄信、秦琼、罗士信、裴行俨四将,统领一批身手好的武士绕路赶来洛阳,这同样可以!”
只要有了将领,兵卒可以临时招募。
黄四喜拥有小魔龙在手,又掌握着洛阳的含嘉仓,随便开仓放一次粮,就可以轻易召集上万兵马,不过是战斗力差点而已,比不上裴仁基的瓦岗老卒。
但黄四喜招募军队是为了镇守洛阳城,不需要出外野战,他可以多开几次含嘉仓,多招一些兵卒,人数优势可以弥补战斗力的不足。
宁道奇与师妃暄听了黄四喜的叮嘱,对这次任务已经心中有数。
随后,黄四喜出殿找李渊写圣旨。
昨晚独孤峰与宇文伤把抓捕的李阀家眷,统统带来了皇宫,全部关押在黄四喜眼皮底下,距离乾阳殿并不远,根本不必担心出现任何闪失。
黄四喜写完圣旨,回来交给宁道奇。
事不宜迟,宁道奇与师妃暄即刻动身出城。
黄四喜给他们寻来两匹千里驹,一路把他们送出皇宫。
分别之前,师妃暄问了一句:“昨夜妃暄去看过李阀女眷,李世民的妻儿全部被俘,妃暄觉得李世民是英雄人物,不会不考虑妻儿性命,也许他攻克长安,就是为了用宋阀人质来与降龙郎君你交换家眷,倘若他真的提出这样的交换请求,降龙郎君你是否同意?”
黄四喜与宋阀根本不存在亲属关系,宋阀对于黄四喜而言,并不算人质。
师妃暄明白这一点,她故意问出来,是想知道黄四喜与宋阀的交情有多深。
当初宋缺之所以能够攻占长安,这是宋缺与黄四喜联手行动的结果。
黄四喜又在长安开办降龙书院,招收宋阀子弟为学生,并昭告天下黄四喜与宋阀的盟友关系,甚至坊间更有传闻,黄四喜与宋缺幼女宋玉致相交莫逆,也是知己红颜,否则宋玉致也不会担任降龙书院的代院长。
只是宋阀占据长安不久,黄四喜就远行北疆,他与宋阀之间到底存在什么样的亲密关系,一直都是谜团,谁也猜不透其中内情。
师妃暄心有好奇,她就借着李世民家眷问了出来。
黄四喜这么回答她:“如果李世民真是为了妻儿才攻占长安,我可以先把他妻儿送回去,甚至不需要他交还宋阀人质!一个把妻儿视为至珍的人物,我绝对不会以他妻儿作要挟!”
昨晚黄四喜才奇袭洛阳,李世民攻占长安时是否收到洛阳失陷的情报,至今还是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