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破掌心的声音,轻得像情人低语。血珠从冷郎指缝滚落,滴在娜塔莎胸前,顺着乳沟滑下,像一串猩红的念珠,在雪白的肌肤上刻出一条滚烫的轨迹。
“师弟,你且退下。”
冷郎的声音低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仿佛在对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说话。
“她曾经是我的女人。这事,由我起,自然也该由我终。”
他手腕一震,闵墨的长刀被弹得嗡鸣倒飞,“夺”地钉入三丈外的铁柱内,刀尾犹自颤个不停。
下一瞬,冷郎已从袖中滑出一柄短刃——刃薄如蝉翼,在灯火下泛出妖异的蓝光。
蓝光一闪,已抵在娜塔莎颈侧。
雪肤、冷刃、血珠。
三种颜色交织成一幅诡艳的画。
“现在,让你的人——抛下武器,退下。”
冷郎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在齿间嚼碎,吐出时带着森冷的铁屑。
娜塔莎仰起脸。
她收起了那副颠倒众生的媚笑,第一次露出“人”该有的表情——睫毛上挂着雾珠,不知是浴水,还是泪。
“我若不从,你是不是也要学你师弟,一刀砍下我这颗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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