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说得斩钉截铁,眼底却掠过一丝极隐晦的惶惑——她方才分明看见,当闵墨注视那些琉璃柱时,右手无意识结出了个古怪法印,像极了东倭神鬼道的起手式!
闵墨望着少女清澈的瞳仁,胃里突然翻江倒海。
他想起昨夜梦魇中自己穿着白大褂,正往琉璃柱里注入猩红液体,而柱中挣扎的那张脸——赫然是年少时的萧正昆!
地窟深处,万年玄冰泛着幽幽蓝光,寒意如针,刺得人肌肤生疼。
闵墨只觉有团邪火在五脏六腑间灼烧,太阳穴突突直跳。萧晓那声"闵墨哥哥"像是从极远处飘来,又似毒蛇贴耳嘶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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