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梁上疑似还有暗哨。
观察到有几辆陌生的车辆进出，这些车辆没有矿场标识。
车上的人看着很精悍，不像普通矿工或护卫。
另外，在距离矿场大约十里的一处山涧。
发现了有人近期取水和短暂驻扎的痕迹，丢弃的罐头盒是泰国产的，不是本地常见货色。
“陌生车辆……泰国罐头……”
我咀嚼着这些信息。
是老K在接触其他势力？
还是……
缅西的人已经把手伸过来了？
这自然让我对老A那边的消息更加期待起来。
直到天色再次暗了下来。
老A的车才晃晃悠悠的回到了黑石镇。
他看起来有些疲惫。
但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完成任务后的放松。
指挥所里。
我屏退了其他人，只留下我和他两个人。
“怎么样？”
我递给他一支烟。
老A接过后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这才缓缓吐着烟雾说道：“阿炳那小子，还是那副德行，在赌场混了个看场小头目的位置，油水不多，但消息确实灵通。”
“他怎么说？”
“我就说五哥走了，我自己现在跟着个有点实力的老板，想在缅东找点稳妥的生意门路，听说这边矿场都换主了，来打听打听行情，看看有没有合作可能。”
老A组织着语言，继续说道：“阿炳开始还打哈哈，跟我绕圈子，塞了点钱，又暗示以后有财路带他一起，他才松口。”
“重点。”
我敲了敲桌子。
“重点就是，百和园那边，铁头陈旺现在日子并不好过。”
老A压低声音：“这个黄爷当初的宝藏传言，那是越传越邪乎，不光那些零散的亡命徒，连山鹰的人好像也暗中派人去探过，虽然没起大冲突，但搞得铁头疑神疑鬼，内部好像也有人心思浮动，觉得守着个不知道真假的金山，天天提心吊胆，不如捞点实际的，铁头手段也狠，压下去几波，但人心有点散。”
我点点头，这自然是好消息。
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
可是这个宝藏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一个猜测，却让这么多人都这么上心呢？
难不成这百和园真有什么宝贝不成？
毕竟这么多势力都盯着。
他们也不是傻子啊。
但我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再次出口问道：“老K呢？”
“老K……”
说到这个。
老A的表情严肃了起来。
“阿炳说，老K最近确实和铁头闹得更僵了，为了西边那条能绕开百和园，直接通往特区边缘的走私小路控制权，两边又干了一架，老K这边死了不少人，铁头那边也伤亡不少，老K更是放出话，说铁头想断他财路，那就鱼死网破。”
“还有……”
老A声音压得更低，凑近了我一些。
“阿炳偷偷告诉我，大概四五天前，有一伙人秘密去过老K的矿场，待了小半天，那伙人大概七八个，装备很精良，一看就不是本地杂牌势力，话不多，带头的好像是个女人，蒙着面。”
“他们离开后，老K把自己关在屋里半天没出来，后来就加强了矿场的戒备，阿炳也是听一个当时在矿场门口和他有点交情的护卫喝酒说的，那护卫后来就被调去看守偏僻矿洞了。”
女人？装备精良？
我脑中瞬间闪过一个名字。
会不会是血蔷薇！
也就是李三指“黑水獠牙”的指挥官。
“缅西的人，果然已经接触老K了……”
我冷声道。
这既是危机，也可能是个机会。
如果老K和缅西已经达成协议，那他就是敌人。
但如果……
李三指给的条件不够，或者老K对缅西同样抱有戒心呢？
老A继续说道：“王百万那个老滑头，最近也在四处打听消息，好像对百和园的宝藏也有点兴趣，但又怕惹火烧身，他这种人，估计是想等风头明朗了，再下注。”
赌场王经理，典型的投机者。
暂时可以不用重点关注，但这条线要保持。
我对着他问道：“你暴露我们这边的情况了吗？”
“绝对没有。”
老A肯定的说道：“我就说老板是外地来的，实力不错，但具体是谁在哪，一个字没提，阿炳也识趣，没多问，这种乱世，知道太多死得快。不过他收了钱，也留了话，说以后有啥新消息，可以再聊聊。”
“嗯，这条线先维持着。”
我思索着刚得到的情报。
铁头内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