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射杀我,你还早着呢!哈哈!”夏侯渊笑声未绝,曹仁却发出一声惨呼,从指挥台上摔了下去。
黄忠确实没有射曹仁,但是太史慈射曹仁了。
正史上,称太史慈猿臂善射,弦不虚发。
演义中,太史慈的神射表现,是在对严白虎一战中。敌将在城上手撑城墙向下大骂,太史慈一箭将其手掌射穿,钉在城墙上,被称为东吴第一神射手。
现在嘛,太史慈被士颂换来了荆州,听说私下和黄忠多有交流。
自太史慈来荆州后,还没随士颂正式上阵,但黄忠刚刚说太史慈助我,就是让太史慈射杀曹仁。
他自己用连珠三箭,引开夏侯渊注意,真正的杀招,却是太史慈隐藏于暗处的这第四箭。
还好曹仁在最后关头稍稍侧移,避开了心脏。
但箭头却扎入了胸口,虽然伤的不深,但他跌落指挥台,却被所有人看见。
曹军士气大跌,荆州四将一齐发力,曹军大败。
夏侯渊不敢抵挡,连忙护着曹仁后撤,八门金锁阵,便这样被破了。
“主公,我军破阵,可速速挥军追击。”见曹军阵势被破,廖立很是激动。
他指着败退中的曹军说道:“主公,曹操那老小子,肯定不会信守承诺,让出天子。还是我们自己杀过去,夺回天子的好。”
“不可,曹操狡诈,其军阵后,必有埋伏。况且我军已经破阵,依照约定,曹操也应该将天子还给我方,况且破阵不易,我军将领也需休整啊。”蒯越连忙阻止。
士颂微微一笑,说道:“不必追击,让黄忠他们回来,且看曹操如何说。”
“主公,那曹操定然不认账啊。”廖立急道。
“我知道。”士颂笑着回答廖立,但他确实不急,曹操的兖州军,和自己荆州军的人数差不多。实力上也不相上下。
士颂是不准备再指望杨奉等诸侯的“联军”了。
伊籍昨天给了自己明确的消息,刘巴在荆州的新训练的十万文定军,已经准备向鲁阳进发了。
要不了多久,便能进入关中。
那十万人,战斗力绝对比杨奉这些所谓的联军二十万,要有用得多。
士颂现在要做的,便是拖住曹操,别让他跑了。
见士颂眼神坚定,廖立知道士颂已经拿定了主意,便也没有多说。
不过,事情还真如蒯越所说,见黄忠等人并未追击,曹操阵地后方,两股埋伏好的部队,分别从左右两侧汇合过来。
若是追击,黄忠等人现在只怕已经陷入曹军的围剿之中。
“好个曹操,如此奸诈,整个八门金锁阵,不过是他的诱饵罢了。”臧洪看出端倪,原来曹操埋伏的那两路人马之中,多是弓弩手。
若是荆州军追击,必定被当成箭靶子。
只怕曹操的真实的用意,便是八门金锁被破,荆州军破阵的猛将,被他所射杀。
而刚好,士颂为了拖延曹操,所以逃过一劫。
曹操却似乎不以为意,他笑着骑马出列,对士颂喊道。
“士颂,你既已冲过前阵,为何不攻我后阵啊,既然你自知无法破我战阵,自觉退兵。那又何必在此逞能,还是快快退回荆州去吧。”
士颂被曹操气笑了,明明是我攻破你的八门金锁阵。
结果你反而倒打一耙,说是我没有破你全部的军阵,是我输了,让士颂哭笑不得。
“不要脸的老匹夫,明明是我军破阵,你嘚瑟什么?”马良毕竟年轻,没有忍住,开口就骂了起来。
“季常,暂且退下。”士颂让马良噤声后,自己笑着走出战阵,回应曹操道:“这少年是故人之弟,年纪尚幼,曹公多多包涵。”
曹操哈哈一笑,说道:“我岂会和你们小孩子一般见识。”
士颂也笑道:“可曹公啊,连小孩子都知道,刚刚你的八门金锁阵,被我军所克,你为何不认呢?”
“我军之阵,分前后两层,你军突破了第一层,可第二层未克,如何能算破阵呢?”曹操明显就是耍无赖。
“曹阿瞒,我怎么觉得你这是在欺负小孩呢?说话如放屁也就罢了,居然还要狡辩,你羞也不羞?”杨奉看不下去了,也站出来讥讽曹操。
“操就事论事,何故羞耻?”还真别说,曹操脸都没红。
还对杨奉以及周围各路诸侯喊话起来:“诸位听我一言,我等草莽之徒,若是太平时节,不过贩夫走卒,门下校尉尔。如今乱世,方才有机会出人头地。”
“我们和他士颂这样的世家子弟不同,打拼一份家业,不容易。诸位又何必咄咄相逼呢?若是愿与我曹操罢兵言和者,曹操保你不失封侯之位,诸位以为如何?总比跟着这样的童子,于我为敌的好吧。”
士颂担心有人被曹操说动,立刻打断曹操的话,笑道:“曹公莫不是以为,各路诸侯都是傻子吧,居然高攀诸位豪杰,你还草莽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