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为她撑开了雨伞,一个张开双臂,拦住周大嘴,高喊道:“不得对我家小姐无礼,口粮扣我们俩的就是,大不了多扣我们几天的口粮。”
听到这话,周大嘴后退一步,仔细打量起了这少女,这少女服饰简朴,也无甚装饰,他没看出来,是位官家小姐,但听这两个家丁这么一说,他也发现,眼前这位少女的不简单。
他拱拱手,说道:“请恕在下眼拙,多有得罪。但这位小姐,理还是这个理,这白狗吃了我们半斤肉走,您看多少得赔点吧。”
“等到了洛阳,我们自然赔得了!”家丁拍着胸脯很是自信。
而那少女却吧身前的家丁拨开,冷笑着对周大嘴说道:“听闻士荆州乃是仁义忠孝之人,上报朝廷,下济黎民,兼爱仁德,荆州军也是威武仁义之师。可为什么对区区一条小狗,偷吃点肉耿耿于怀,不愿放手呢?”
“我家主公乃仁德之主,兼济天下,但我荆州的粮食,不是大风吹来的。和朝廷的官家小姐们不同,我们荆州,在诸葛夫人的带领下,家家户户的女眷,织补的织补,养家禽的养家禽。大家这么辛苦的劳作,产出的粮食,是用来给人吃的,希望能救命的,可不是用来喂野狗的!”周大嘴这话,倒是让士颂有些意外了,没有想到这个伙夫长,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那少女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周大嘴看了半天,从怀里掏出了一枚金币,丢给周大嘴:“你看这个够了吗?”
“小姐。那可是。”家丁的话没有说完,便被少女喝退。
周大嘴不识字,何况金币上的文字,还是古体字书写。
他只看了看金币的成色,拱手说了声“得罪了。”
便退回了伙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