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以待。放出消息,说是只要我们敢南下,定然叫我们片甲不得返回交趾。”
“口气倒还不小啊。”杜袭笑了笑。
他对士颂说道:“主公,叛兵猖狂,我们若是能正面将其击溃,必然能挫其锐气。敌人仓促成军,我们正好一击而下,待我军大败敌军后,在行怀柔之术,招募心向王化的占族百姓不迟。”
“子绪之言,正合我意。”士颂盯着南面,露出杀意。
心里,则是叹息,自己真的是像宋襄公一样迂腐于仁义之名了吗?
自己还特地给占族百姓心向王化的机会,那不是给区连练兵的时间吗?这廖立还说我做的对,我居然还真信他的话了。
廖立劝道:“主公,上兵伐谋啊,我们若是能瓦解占人之心,或可不战而屈人之兵。”
士颂摆手道:“廖先生之计乃是长远之计,但是现在,我决心给日南郡叛乱的占族叛兵上上课,让他们知道叛乱的后果。然后再辅以谋略,瓦解其斗志。我意已决,先生不必再劝了。”
“敌众我寡,交兵之时,还请主公以奇谋破敌。”廖立见士颂决心开战,又劝士颂用计取胜。
“不必,正面将他们所谓的三万联军击溃,一战立威即可!”士颂的口气很坚决。
廖立知道,他已经不用再劝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