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郭贵淑就有些受不了。
她和熊志远这么多年的感情,当年结婚之前熊志远都没给他写过信呢,结婚之后就更没有了。
这还不能够说明熊志远爱那个女人比爱她更深吗?
凭什么这个女人就能得到他丈夫的爱?而她就要变成那个任劳任怨的糟糠妻?
郭贵淑越想越觉得愤怒,越看越觉得手上这封信不顺眼,干脆心一横,随手一扬,直接往灶膛里丢去——
信纸飘飘荡荡,飘到了灶膛外缘,被一阵一阵的热浪炙烤着,纸页轻轻颤动着。
忽的,火舌舔过来,燎上了信纸的一角。
同一时刻,似乎有什么变了,信纸上的颜色肉眼可见的加重。
这颜色从燃烧着的那一脚迅速蔓延到整张纸。
肖美秀离灶堂最近,皱着眉仔细望去,惊了一跳。
“哎呦,这纸上怎么突然冒出这么多字儿来?”
“字儿?”
郭贵淑赶紧跑过去看。
“好啊,我就说他留着一张空白的信纸干什么,原来根本就不是空白的,得需要条件才能显现啊!”
郭贵淑一边说一边将信纸掏出来,用脚踩灭正燃着的火焰,拿起来看。
被烤的有些发脆的纸在郭贵淑手里哗啦响了两声,信纸上的字在这一刻完全显现。
郭贵淑虽然上学的时候没怎么好好学,但常用字还是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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