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技术高超的鬼子飞行员,利用一式战机灵活的特点将飞机飞出花来了。
然而根本没有卵用,歼五一轮攻击打完,理都不理他,撒腿就冲上了高空。
一式战机连忙趁机开火,没打两枪,目标就没影了,想追也追不上,飞行员只能拍着大腿气恼的嗷嗷叫。
鬼子飞机焊死了油门拼着散架的危险也只能飞到550公里每小时。
一旦开始机动盘旋,速度立马掉到300以下。
至于螺旋桨飞机跟喷气式飞机比爬升率,纯粹是搞笑。
整个战争史上,只有自愿军用拉-11击落过佩刀,创造了空战奇迹。
而拉-11装备的是三门机炮,速度也达到700公里每小时。
缓慢的一式战机在二战初期算得上强悍,跟差了代的喷气式飞机比起来,就啥也不是了。
歼五的飞行员甚至希望对方的飞机能快一点,这样还能多几秒的射击窗口。
让歼五放慢速度,保持在五百公里左右去追击敌机,那是舍本求末了,空战中,速度才是最强奥义。
随着敌机一架架被击落,剩下的敌机如同鸦群一般慌张的四散逃窜。
江户城爆发出一阵阵欢呼,他们不管来的是谁,只要把仇敌的铁鸟杀死,就觉得解气。
这场无差别轰炸,江户城死伤超过一千人,房屋损坏更是不计其数。
小鬼子本想摧毁幕府的抵抗意志,随着歼五的加入,反而激发了幕府的仇恨和斗志。
大陆地区的战争,惹不起可以躲,匈奴和突厥打不过就都颠了。
鬼子国土狭小,没地方躲避,一旦结仇就是世世代代的不死不休。
德川秀忠看着天空,眼中有了些许欣慰,他嘴角流着鲜血,嘴巴一张一合想要说点什么。
德川家光连忙将耳朵凑到他的嘴边。
只听德川秀忠艰难的说道:“大名......死了,没关系,正好提拔....提拔年轻的大名,老顽固....思想不知变通,应该.......随我入土了。”
“赵颂.....有真本事,他说的都,都对,必须.....必须交好他,送金子......送女人.....他要什么,给什么。”
他一把揪住德川家光的衣袖,瞪着血红的眼珠说道:“把.......把德川家,延续下去,拜,拜托了......”
说罢撒手咽气。
德川家光嚎啕大哭!
酒井忠利踉踉跄跄的提刀跪在德川家康的面前,默默垂头。
“家康家主升天了,忠秀家主也升天了,老夫枉活一把年纪有什么用,眼看家主在我面前为奸贼所害,真是毕生耻辱,就让老夫随家主同去吧!”
他转头喝道:“忠胜我儿何在,死了没有?”
一个三十多岁的武士走了过来,在他身后跪下:“父亲!”
酒井忠利平静的说道:“接下来的世道,老夫是看不懂了,老夫欲随家主同去,以后,酒井家就交给你了。”
酒井忠胜伏地啜泣道:“是,父亲!”
酒井忠利一甩太刀道:“请征夷大将军为老夫介错!”
德川家光接过太刀,对老臣深深一躬。
酒井忠利从腰间抽出短小的胁差,毫不犹豫的插进自己腹中。
“嗨!”德川家光长刀一挥,将酒井忠利的脖子砍下三分之二,介错得非常漂亮。
随后又是对着酒井忠利的尸体长躬不起,其余幸存者也都对着酒井忠利拜倒在地。
这就是一个老武士的极大哀荣。
这就是幕府时代的传统,追随战死的主人切腹,是在表现部下极致的荣誉和忠诚,是一种超越生命的精神行为。
在其余人看来,酒井忠利这个脾气暴躁的老顽固,这次是注定成神了。
果然,德川家光立即吩咐道:“将酒井忠利葬于父亲身侧,命酒井忠胜接任武藏大名,加封一万石供奉。”
这就是配享太庙了。
“其余阵亡及重伤大名,皆由子侄接任,现在立即回去调集军队,征募预备役,集结到神奈川,接受赵颂君的整训和改编,以后军队一切行止皆听赵颂君安排,违令者,自己回去切腹吧!”
“哈依!”众人齐齐领命,收拾心情离去。
回到各自封地,召集部众赶往神奈川。
神奈川是个靠近江户的商埠,就在三浦半岛的外面,距离即将成为前线之一的静冈只有一百多公里的山路。
神奈川的旁边有一个滨海小渔村,叫做横滨村。
空中的战斗还未结束,一百二十多架鬼子飞机已经被击落了八十多架。
剩下的不到四十架飞机落荒而逃,各自分散逃向西边的中部山脉。
歼五油皮都没伤到几块,本可以轻而易举的追上他们,尴尬的是,炮弹都打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