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阿大,你带人把太庙院门给朕封死了,谁也不许出来。”
“王承恩,你也一起去看看。”赵颂要震慑一下这两个太监,毕竟接下来几天还需要他们做事。
“奴婢遵旨。”王承恩看到魏忠贤吃瘪,心里痛快的很。
迈着小碎步经过魏忠贤身边,鼻子里轻哼了一声。
王亚东推了一把魏忠贤:“还愣着干嘛,快走!”
魏忠贤叹了一口气,魂不守舍的跟在赵颂身后,踉踉跄跄的向午门走去。
乾清宫并不只是一间房子,而是一个建筑群,有独立的宫墙和巨大的广场。
整个范围和沈阳皇宫的主要宫殿群差不多大。
而前面用来处理国家大事的三大殿区域面积更大,五倍于乾清宫。
过了三大殿才是午门,整个距离超过八百米。
一刻钟后,一群人站在午门上的东城楼上,从这里恰好可以看到太庙前广场上的情况。
两伙人手舞足蹈,哭天抢地,比赛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赵颂冷哼一声:“靠这种手段也能达成目的的话,那还要军队干什么?以为现在是什么时代,以为朕还是朱由校?”
他一把揪过魏忠贤,将他半个身子悬在东城楼外,此楼高达十余米,掉下去必死无疑。
“魏忠贤,你仔细看看,那些穿飞鱼服的是不是你的那些好大儿?”
魏忠贤吓得魂飞魄散,仔细一瞧,果真是自己那些不争气的东西。
不由得破口大骂道:“你们这些败家玩意,真是害死咱家啦!”
田尔畊几个彪子嗓子都嚎哑了。
突然许显纯收声说道:“你看,东城楼上是不是九千岁和皇上?”
崔应元喜道:“怎么不是,化成灰也认得他们。”
“找死啊,怎能如此说咱干爹?”田尔畊骂道:“皇上终于出来了,大伙儿再加把劲,把皇上哭下来,他老人一心软,说不定就收回成命了。”
许显纯有点疑惑道:“不对啊,九千岁似乎被皇上一手提着,悬在楼外,皇上啥时候有这么大的力气了?”
“嘶......还真是啊,这到底咋回事?”
“难道那不是皇上?”
正在他们满腹狐疑的时候,远处空中传来一阵阵轰鸣声,这声音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