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现在天日还早,走,去喝茶,咱们好长日子没聊天了,晚上尝尝咱家府上厨子的手艺,看看是不是比信王府上的厨子高明,怎么样,最近信王还跟东林妖人来往吗?”
“额,信王年幼不懂事,等他再大一些,自然就知道好歹了。”
王承恩听到魏忠贤主动说出信王和东林党的事情,知道九千岁心中对他的芥蒂已经放下来一些了。
但是魏忠贤提起东林党的事还是吓得他两条腿如同踩在棉花上一样。
东林党乃是魏忠贤的死敌,双方都想置对方于死地而后快。
魏忠贤现在势大,接连弄死了熊廷弼和杨涟、左光斗、袁化中、魏大中、周朝瑞、顾大章等东林六君子。
长江以北几乎已经没有东林党的立足之地,只有信王府上还有东林党出没。
这是个非常严重的政治问题,但凡信王不是个王爷,有多少脑袋都没了。
值得一提的是,东林六君子确实铮铮铁骨。
尽管杨涟等人弹劾魏忠贤的二十四桩大罪其实言过其实,大部分都站不住脚。
尽管杨涟等人刚愎自用,自视太高,做事鲁莽,不顾大局,目的也是为了党争。
他们总归是有理想有坚守的一群人。
比起他们的后辈,比如钱谦益之流,强得多了。
魏忠贤听到王承恩的话呵呵笑道:“东林党没一个好东西,你以后就知道了,你真想要你主子好,就劝他远离这些伪君子。”
“是是是,奴婢记下了。”
魏忠贤叹口气道:“信王有十六岁了吧,该把他放出去就藩了,你说好不好啊?”
王承恩心中又是一凛,恭敬的回道:“一切都听皇上和九千岁的安排。”
“嗯,好好,那下个月就让他去河南就藩吧,福王是他的叔叔,也在河南,他们叔侄俩正好可以做个伴儿。”
魏忠贤不需要皇帝的意见,他自己就拿好了主意。
他看向王承恩问道:“你是跟着信王去河南,还是留在京城啊?”
这踏马又是条送命题,对付这种问题最好是踢皮球。
王承恩连忙说道:“一切听九千岁的安排,九千岁让奴婢去哪里,奴婢就去哪里!”
魏忠贤呵呵阴笑道:“你这猴儿崽子,不是个老实玩意啊。”